当代名医——薛应中

2024-05-31 17:41:32   

中医文化历史悠久,独具特色,从“神农尝百草”的落后到现在中医疗效世界闻名,历经千百年的岁月变迁,中医终于获得了大众的认可。岁月无声的流淌,但历史的痕迹总会留下,中医的精髓被不断传承发展弘扬,这些都离不开那些医者仁心的医生,那些无私奉献的医生。但中医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不仅需要专业人士的传承,也需要我们一起去挖掘和传承,让我们一起打开中医的大门。

薛应中,1943年生于陕西省蓝田县,少年时期疾病夺去了父母生命,13岁他就立志从医。薛大夫熟读《黄帝内经》《金匮要略》《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药性赋》《医宗金鉴》,并潜心研究中医经典书籍,兼学各家博采众长。薛大夫对1000多种的中药原料进行筛选,变革工艺,历经反复试验,在几十年的实践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治疗方法。薛应中说:“有许多人认为中医不科学,如果一定要说科学,说一千道一万,那么中医的疗效就是科学。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的治病疗效,是经过长期临床检验积累出来的,能够佐证中医的神奇疗效,更能证明中医在医学领域的地位和价值。”

针灸中医药源自中国的传统医学宝库,多年来薛应中对中医药进行了探索和独特的创新,并为上万的患者解除了病痛,薛应中可以说在中医界独树一帜。他用勤奋和对中医的执着,在对疑难杂症科学探讨和创新中,书写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薛应中大夫与第一届弟子合影

薛应中大夫与第二届弟子合影

薛应中大夫与第三届弟子合影

薛应中大夫与第四届弟子合影

下面展示的是部分经薛应中大夫救治后康复的患者。

1、高××:胰腺癌病例

我由于咳嗽三年多不好,2018年4月底做核磁共振,检查出胰腺尾部有一个鸡蛋大肿瘤。女儿和家人知道以后就凑医药费准备手术,女儿带我来北京医院住院。在那里住两天看见同病床的大姐住一个多月了还在用尿袋。老公和女儿都在陪护,还有一个十二岁小女孩刚刚做完手术。她是胰头长的肿瘤,全身都是插满管子。全家人都在为她翻身,护士每隔一小时来一次,看到这情景我很害怕。女儿来了我要求出院,因为一是经济条件不好看病都是借钱,二是手术以后还需要钱,这个手术太遭罪了,我又整夜咳嗽。所以我坚决不手术。家人说那就找个老中医吃汤药吧,女儿是延安大学老师,她通过朋友认识了薛应中老中医。第一眼见到薛老中医时,我就直接给他看病历。趁女儿不在我问老中医:我还能活多久?薛老中医就像一位仁慈的长者,给我细心把脉然后微笑的拍拍我的手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乐观心态病就会好的。

我问老中医:我需要吃多久汤药?他说半年就能好。看他说话语气坚定,我知道我能活了我有救啦。就这样过了五个月我去复查,说原来鸡蛋大的肿瘤小了一大圈。真是奇迹呀。我一直记住老中医说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心态乐观不去想它,就这样2019年4月底我复查,胰腺那个部位肿瘤萎缩了没有了。医生微笑告诉我,真是奇迹呀,我转过身去默默流泪十多分钟,有病时都没有哭过,我当时就跪拜老天,感恩佛菩萨薛老中医。我要好好把身体调整好,做一个有爱心的人,希望佛菩萨老中医永远健康长寿!好人一生平安!

2、苏××:恶性神经纤维瘤病例

2001年3月12日,我在洗澡时于大腿左侧发现了有一个小疙瘩,摸上去有滑动感,突然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第二天就到医院去问诊。大夫认为是囊肿,住院14天后,在大夫的建议下进行了手术。手术时发现都是一些絮絮状的东西,没有办法切得很干净,大夫说这些东西很不好,让我要有心理准备。术后四五个小时做了活检,认定是神经纤维瘤,是恶性肿瘤。当时心理很紧张,觉得自己得了绝症,恐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大夫建议我进行化疗,这样我们全家都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选择。

因为我有一个亲戚在化疗后神经系统坏死,生不如死的惨状记忆犹新,这让我们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大夫一再做我们的工作,暗示我们如果不做化疗,将是我们将永远后悔的选择。但很快我们就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不化疗,而是想尽其他方法把病情彻底地控制住。于是,我们又到西安进行检查,打了一些抗肿瘤的针,但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些问题。因为退休后生活困难,而住院治疗的费用又很昂贵;如果时间一长,我们肯定承受不起。我们全家心里都沉甸甸的,不知道怎样面对以后的日子。

幸好不久,就遇到了薛应中大夫。薛大夫对我没做化疗表示赞许,告诉我们说人的自身不能衰竭,人体正气的损伤和危害都是难以尽数的。同时,他一再坚定地表示我的病肯定能治好,让我们一家慢慢都有了信心。后来我意识到,薛大夫带给我们的乐观精神是多么可贵;因为相当一部分癌症患者,都是被吓死的,这样的情况薛大夫见得太多了,所以他先在精神上放下了我们的负担,也让治疗在更好的心理环境下进行。

每过五天,薛大夫就会给我进行针灸治疗,然后给我服用他配制的中药,就这样过了一两年。我心里早就没了负担,甚至不太想病的事,我们家正常的生活都逐渐恢复了原态。不知不觉又过了很久。

到2009年2月,薛大夫到我家里来回访,我几乎已经忘了我曾是一个病人这回事,我对薛大夫讲,我现在和正常人基本一样,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薛大夫脸上的笑容,让我终生难忘。

3、田××:甲状腺结节病例

认识老中医薛应中先生是四年前的事。2016年8月初的一个早晨,当我洗漱完对着镜子梳头时,忽然发现脖子右边有些大,像是肿起来一块。我心一惊。坏了。早在一年前体检时,一位作B超的姑娘就曾告诉我,“你脖子有块囊肿,你得去大医院作穿刺化验。”那时我就些紧张。但我一直没有告诉家人,害怕他们担心。我一辈子很少吃药,平时也总是大大咧咧的,过了一段时间竟把这事给忘了。这一忘就是一年多,直到这时才发现大事不好。于是赶快告诉给妻子,妻子又告诉给女儿,她们全都紧张起来。都埋怨我没早说,把病给耽误了。

很快,她们便陪着我去咸阳二纺医院,找了正在专家门诊室坐诊的我的一个门中堂弟,堂弟看了看我的脖子,说要先作B超检查,随即开了张检查单。做完b超后,因为上面写的不太好,我便独自离开医院,让妻子和女儿去见堂弟。堂弟找来外科主任汇诊,外科主任看了看图片,说是甲状腺结节,而且肿块有些大,近5公分,建议作穿刺检查。要不,直接进行手术。而且他们将住院时间都商量好了。

妻子和女儿从医院回来后同我商量,问我作不作穿刺化验?作不作手术?妻子和女儿的意见是:反正结节已经很大了,是良性的也得作手术,恶性更得做手术,还不如直接住院手术省事。我沉默不语,但心情很沉重。妻子由于对甲状腺结节认识不足,担心的哭了起来。

在西安医院,我们先后看了两位专家。一位是核医药学科专家,他看后仍建议我做手术,原因是肿块确实太大,再不做手术可能会压迫食管等,并向我们推荐了他们医院做这手术最好的大夫——耳鼻喉科主任张教授。张教授让我做了CT检查。他看了看片子后说:“你这是该做手术了,特别是右边这个肿块,已经压迫食管了,再不手术,麻烦就大了。”见这么说,妻子就急了,忙问如何住院,得多少钱?啥时能手术?张教授说,得一万多到两万。如果你们想在这儿做手术,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住院的事。妻子看看我,我说:“还是回咸阳做手术吧。”

于是,我们又回到咸阳。值得庆幸的是,在西安,两位专家一摸我的脖子都说我这是良性。因为网上说,大凡经验丰富的外科大夫,他们的手感是相当重要的,一般都八九不离十。

我开始上网查资料,有中医说,甲状腺结节做过手术后,还能复发,而且几率很大。还有中医说,对甲状腺结节做手术,技术要求很高,稍有差池就会影响声带等。有一位老中医还将他多年来治疗良性甲状腺结节的诊疗医案以及治愈率在网上作了发布,效果相当不错。经过认真查询,我便自我作出主观判断,中医治疗甲状腺结节是标本兼治,西医可能治标不治本。

决心下定,看中医。我将想法告给妻子和女儿。她俩仍不相信中医,劝我先做手术,做过手术后,再用中药调理。恰巧此时儿子和媳妇从济南回家了。他们将我的CT图片、B超图片、诊断书,全用手机拍照发到济南,让济南某大医院的外科,耳鼻喉科两位专家看。这两位仁兄看过图片后都说是良性,但肿块太大,必须做手术,看中医不行,后果不得了。这更增加了妻子和女儿要我做手术的决心。一家五口。有四人要我做手术,惟独我要看中医。怎么办?尽管有压力,但得病的是我,我不去做手术,他们谁也拿我没办法。最后,终于达成妥协,他们答应我试看两个月中医,如果不成,还得去做手术。

女儿单位的领导,正在给她爸爸看中医,她爸爸得的是癌症,是肺癌,在医院做了手术,又复发了,要化疗,化疗受不了啦,才看中医。女儿向她打听了这位中医的姓名,门诊地址,门诊时间等,便利用礼拜二早上老中医上班时间,同儿子一起,将我用车送到咸阳一号桥南“薛医堂诊所”。从此,我便认识了这位名叫薛应中的老中医。时为2016年8月16日。从面相上看,老中医慈眉善目,精神矍铄,一看就知是个实在人,是个心底善良人。

老先生让我伸出手臂,他将三个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闲闲淡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问老先生:像我这病能治好吗?薛老先生说:“有个国税局长,得的也是这病,结果三个月就给看好了。他年轻些,体质好,心态好,就好的快些。”脉把完后,他看了看我的舌苔,而后便低头开处方。那神态,沉稳中透着自信,凝重中不乏轻松,仿佛闲云野鹤一般。

就这样,老先生为我开了一个疗程的药。回家后,面对着一堆草药,我忽然就想,就凭这些草草,能治好我这大毛病么?

当第二个疗程的中药吃完后,我又一次来到“薛医堂诊所”。我坐在薛先生面前,让他给我把脉。我向薛先生讲了我看完《薛应中先生仁心事略》后的感受,讲了我如何在单位向同事,朋友宣讲他的光辉事迹。我说:“像你这么好的中医大夫,现在太少了。而且还有好多人不知道,等治好病,我一定给你好好宣传宣传。”薛先生平静地说:“别宣传了,现在来诊所的人太多,我年龄大了,毕竟精力有限。”我说:“你要是有个徒弟多好。”薛先生说:“现在的人,谁学中医呀,中医又不挣钱。学中医要吃苦,现在能吃苦的人太少了。”

与那些口若悬河只卖一些反正吃不死人的保健品,然而却声名远扬的院长、教授、专家、大师而言,老中医薛应中作事低调,他不爱自我标榜,以至于有患者找他看病,居然找了半年。一个人有能耐,不张扬,这是一个人的优良品质。但我觉得,像薛应中这样,专接疑难杂症,创造出许多起死回生,峰回路转奇迹的典型事迹,则应大张旗鼓地宣传。为啥?正如作家李书亚所说,这不仅是薛应中的荣光,也是中医学的荣光;这不仅是在为中医争气,更多的是在为中华医学争气。若不如此,人们怎会知道中华医学的魅力。

但这些心里话,我并没有当着薛先生的面说出来。我瞅着眼前墙上挂着的一张放大了的长方形照片,那是薛先生参加世界针灸大会和与会人员的集体合影。我说:“薛大夫能参加世界针灸大会,想必针灸十分厉害。能不能也给我扎扎针。”薛先生笑笑说:“行。”于是乎,他找来针,用药棉擦擦,左手先摸了摸我的脖子,说:“好呀,肿块回头了,看来你坚持看中医是对的。”随后就用右手拿针在肿块上扎了几针。其实肿块缩小,我在家对着镜子看,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言声。

大凡医患之间看病,各占50%,患者首先要信赖医者,要有看好病的信心;医者则要医技超人,对患者真诚负责。唯有二者的紧密接合,才能使患者除去病患,医者独建其功,医患不再萦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甲状腺结节也一天比一天的小起来。家里人见我没事,也都心安了,不仅不劝我做手术,就连平时也很少过问。他们嘴上没说,其实骨子里已经把我交给薛先生了。

2016年10月16日,距我找薛先生看病之日起,已经八周零五天。我脖子上的甲状腺结节,在薛应中老先生的拿捏和调理下,已经完全好了。我心情大悦,喜不自禁,释然欣然。

4、李××:脑瘤病例

我叫李国建,与老中医薛应中大夫深交已有十五年余,在我的心目中,薛大夫真的就是个神人,他用中医中药不仅治好了我的脑瘤,治好了我爱人的子宫肌瘤,而且还治好了我发小爱人的乳腺癌,以及我辖下员工爱人的肺癌等。他是一位令我十分钦佩和敬仰的好大夫,医者仁心,德高望重,十五年来,但凡我有亲朋好友及他们的家人生病,我都会向他们推荐薛大夫,而经我所推荐的这些病人中,仅带癌的就有4例,这几位重症患者,经过薛大夫的精心治疗后,有两位已经基本治愈,还有一位大有好转,另一位则仍在治疗中。

我为啥这么信任薛大夫,说起来有些话长。2006年,我47岁,正是年富力强干事业的年龄。不料这年7月,大概是由于我搞楼盘建设太过辛苦,致使身体劳累过度,忽然感觉头脑经常发晕,有时连车都不敢开。无奈,我便到省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作了检查,被确诊为原发性高血压,且脑部长有肌瘤,大小为27×25(公分)。看到检查报告,我心一紧,立刻感到不安起来。给我看病的大夫大多都是熟人,他们纷纷劝我住院做手术,还说会给我请最好的手术大夫。我思来想去,总是不想做,也不敢做,担心万一出现问题咋办,要知道,那可是在人头上动刀啊!

后来我又到省武警医院作了检查,他们也说这病得做手术,除了手术,别无他法。我仍不死心,又去西安市最好的医院——第四军大医院,托熟人找专家再次认认真真地进行了检查,专家们皆众口一词,都说我这病必须得做手术,否则后果不可想象。但也对我明言,做手术有四种风险,一是嗅觉失灵,二是影响视力,三是影响语言,四是易产生精神疾病。

做还是不做,举棋难定,我好为难。就在我束手无策时,妻子对我说,既然做手术有风险,那咱就看中医。那时间,说真的,我对中医是不太认可的。心想,我去了那么多大医院,托熟人找了那么多专家教授,说的都是这结果,况且也没一个人建议我去看看中医,连说试一试的都没有。但最终我还是没经住妻子的百般劝说,还是答应了,不妨去试试,看看中医。

我妻子为啥这么相信中医,其实这里面还有一段插曲。2004年6月份,我妻子张静在医院被查出患有子宫肌瘤,而我的一个在西安群众面粉厂当厂长朋友的妻子,曾在老中医薛应中处看过病,常夸奖薛应中大夫看病看得好,就介绍我妻子也到薛大夫处去瞧病。之后,我妻子便经薛大夫诊断医疗,吃了四个月中药,后来,子宫肌瘤完全消失,痊愈。

当然,这话又说回来了,当时我对中医虽不太认可,但妻子的这段经历,历历在目。妻子让我看中医,虽嘴上说中医不行,但我内心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的。

就这样,我便去了薛大夫诊所。在那儿,薛大夫为我把脉问诊,他人和气,面极善,和蔼可亲,一来二去,我们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经过煎喝薛大夫为我开的中药汤剂,渐渐地,我的头不晕了,精气神也足了,我对薛大夫也越来越有信心了,相信他一定会治好我的病。从2006年8月一直到2007年年后,我一气喝了6个月薛大夫为我开的中药汤剂,此后,我头不晕了,血压正常了,嗅觉灵敏了。先前,我几乎啥都闻不到,自打吃过中药后,烟味、妻子炒菜的味道,都能闻到。

我对薛大夫说:薛大夫,我的鼻子好像开窍了,啥都能闻到了。薛大夫看着我高兴的样子,也笑了,说:好啊,看来你的病是彻底好了,以后你就不用再吃中药了。

我问薛大夫:那,要不要再到医院检查一下。薛大夫说:没必要。后来我也曾想,既然薛大夫都说没必要,那我也就不用检查了,省得查来查去,心里吃劲,思想有压力。

就这么,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岁月递增,周而复始,不知不觉十五年已过去,一眨眼到了2021年,已是62岁的我,依然活的好好的,没病没灾,无疼无痛,悠哉乐哉,这都多亏了薛大夫的救治之恩呀!

自从薛大夫把我的病治好之后,我对中医中药便有了颠覆性的认知。人常说,不经一事,难长一智。有了这个经历之后,我对中医中药便从此爱的不行,逢人就夸中医好,只要碰到有人得病,就让他们看中医,向他们推荐老中医薛应中。

我有个发小叫张仲愚,是儿童医院保卫科科长,他爱人在省红十字会医院当大夫,得了乳腺癌,我就建议她看中医,并向她推荐了薛大夫,但她好像对中医有成见似的,一点瞧不起中医。因是发小的妻子,我诚心诚意想让她早点把病看好,我对她比张比王地劝说,苦口婆心地开导,最后她才勉强答应瞧中医。最终经过薛大夫精心治疗,彻底得以治愈。从此,她对中医中药不得不心服口服。

我居住的小区楼下有个熟人,她爱人是火车司机,得了肺癌,气喘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后来我向她推荐了薛大夫,经薛大夫中药调理后,现在这个熟人的爱人跟好人一样一样的,根本就看不出是个患过肺癌的病人。

还有个熟人得的是直肠癌,也是我介绍到薛大夫那儿看的病。现在仍在吃药,但愿他也能在薛大夫们精心调理下有所好转。

有时候,我也在私下里常想,我这一辈子,能结识到薛应中这样的老中医,真是三生有幸,烧了高香。在此,我真心祝福薛大夫,岁岁年年永健康,年年岁岁都幸福!

患者:李国建

2021年4月10日

5、靳××:危重症病例

生死一线医术与医德

我与薛老先生认识已十余年了。起初是因家母上呼吸道感染在医院百治不愈后经人介绍见得先生。先生为家母诊脉处方,而后一剂而解,覆杯得愈,可堪神奇。那年我只有14岁,只觉好奇,却并未有过深的触及。

时光如梭,岁月如流。转眼我已为人父,而薛老先生却已年近古稀。我叩首感激上苍能让我结识薛老先生,感激之因有二。

清楚地记得,那是2011年夏季炎热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工作,闲暇之余,在路边吃了一碗凉皮,喝了一杯汽水,到下午便觉浑身不适,也没有注意。而后高热42度、腹泻已不能离厕,直至泻出清水一般,身若死尸沉重不堪,精神也随之萎靡,出现轻度神志恍惚。家人将我送至西安乃至全国前列的西京医院,化验吊瓶,一夜过去,腹泻未止,高热不退,昏迷加重,迷离间总觉母亲在床头悲伤哭泣。

强打精神于凌晨5时对母亲言到,希望拔针出院去找薛老。我深知若不见薛老恐性命堪忧。在此期间母亲见一昼夜病情不退反有重像,遂询问医院医生,医生说该用的办法都用了,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于是,顾不得薛老劳累,天蒙亮,便扰了先生。先生闻后,连忙嘱咐“速来”。

家人驱车将我送至先生家中,当时的我呼吸尚觉乏力劳累,只好由父亲背着上楼,依稀记得,先生开门,我微弱的叫了一下先生,便昏睡过去,之后的事情由父母亲在我醒后转述。进门之后,先生连忙招呼我躺在他的床上,接着就诊脉、询问,刻钟之后,先生亲自为我抓药煎药,然后施针。

药成约是9点多钟,我服下一半,然后睡去,约9点40左右,已觉不疲惫,神志清爽多,可以坐卧在床上。又进药一半,此时已可说话,不觉乏力。先生为我做一碗小米粥令我服下。到11时,我已可以起床独自如厕,高热已退,体温36.8度。

在场家人无不觉惊叹,如此重症,一剂而退十之八九,可堪神奇!12时,我已可向先生作揖拜别,先生又抓两副药令我回去煎服,以兹固护正气。

从此之后,我深深迷恋上了中医,更为先生救死扶伤,扶危救困之大才大德深深折服。又为我中医之大统之魅力而骄傲自豪。至此,我辞去了工作,一心一意自学苦读中医,希望能学成先生医术之万一,修得先生医德慈悲之全部。

第二个原因,由于此次生死经历使我走上了中医之路,入岐黄之门。

自我学医以来,总有诸多不解之处,每每寻先生有空,总要问个明白。薛老先生总是问一讲二,问少答多,一一为我辨明医理和病机。记得有次我问薛老先生当时我病重情况,薛老一一为我指出、点拨。

今时今日自己也学得,方知当时之凶险。当天薛老诊脉时,我气若游丝,面如白纸,四肢厥冷,脉已无根,六脉虚弱有欲脱之险。先生重用人参固脱就困,四君干姜培土建中,以恢复中气,用砂仁宣中宫之滞,佐以木香通达肝气,恢复气机升降,又用肉蔻涩肠止泻,标本同治,辩证准确,切中病机,药简力专。方有起死回生之效。

如今我深知,此阴阳离绝,何其凶险。中气能合便生,不合便死,生死一线之间。且不说先生医术高超,当代已堪称泰斗,就说这生死之间敢处方用药不计后果的医者,一心赴救的,无论中西医,世上又有几人?!有谁可以不顾自身一心赴救。

事后我问先生此事,先生总笑着一句带过,“当时也顾不了想那么多。”就一条性命只这一句话,从此之后,先生之大德大仁,我谨记于心。凡用药诊病,时时谨记先生之教诲,我必先学先生之仁德,后习先生之医术,才不枉今生上天安排我与先生相识。

年过七旬,所有人都在家闲云野鹤,而先生却奔波在救人和医人之间。曾扪心自问,先生七旬尚且如此,我辈纵使历尽坎坷又有何不可,先生之教诲并非言语,而是先生之身体力行,令我辈弟子后学如何不效仿先生?我询问先生疑难时,先生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恨不能一下全部传授给我辈,每每感动。是深知先生从不藏纳自己经验绝学,为的是弘扬中医,复兴中医,使中医之路后继有人,能造福人民,每每察觉我都感动不已。

我认识追随先生这么多年,他从没吃过别人一场答谢宴。他爱吃的就是一碗素面,如果再有一碗面汤,他就更舒服了。多少人为谢他,给予重金,都一一拒绝。先生说“此只是尽医家本分而已,焉能受礼。”他就是这样一个正统、朴素,而又倔强的老头,他慈悲,见不得人可怜,我已经数不清他施过多少药了,这恐怕连他自己已数不清了。每每问到,他只是说:“没钱?没钱也得吃药啊。”就自己掏钱垫病人药费了。他就是这么一个慈悲,可能现在有些人还觉得他是傻到自己垫药费的善良老人吧。

圣人云:“千载奇逢、无如好书良友;一生清福,只在碗茗炉烟。”我今生能与先生相识得偿所愿,立志穷尽一生,为中医复兴尽绵薄之力,决不辜负薛老期望。

2013.7靳皓帧于西安

6、姜××:心梗病例(本文来自患者口述录音资料整理)

我今年71岁。从2021年12月8日开始请薛大夫中医药治疗,感谢薛大夫把我的病治好了,我从吃薛大夫的药后,现在天天都能干家务。我2014年因冠心病住过一次院后就再没管它,当时看病时也号过脉,做过心电图,医生说我是心梗,建议住院。直到2020年的11月18日左右,身体开始不舒服,去医院换药,做了心电图,又要求我住院,住院了9天,又做了造影,当时给我说要安支架,教授也建议立即要安支架,当时说是2020年11月30日,但是到12月至1月就降价了,支架1.2万的全部降成700元钱,可推迟一个月来做,还可以省点钱。他是好心,就是因为这个,他就又给我下探了一次,又多花了1万块钱,下探后就说支架一定要做。后来我们就说那就等等再说,他给我开了药,我就吃药。再到2021年6月4号就犯病了,就到当地大夫说我病重,建议我回西安治疗,我们第二天就来到了医院住了院。碰巧老伴的学生到医院来看望我们时就建议我们看中医,然后经他们推荐就认识了薛大夫。我是2021年12月3号出院,12月8号就开始从薛大夫这里吃中药,一直吃到2022年8月底,之间药一天都没停。8月份时停了不到十天,中间家里又来了人,那几天一劳累就又有点儿不舒服,赶快把中药又接着吃了,吃到8月底。2022年9月初到薛医堂去看了一次病,9月5号又返回山东了,把带的药吃完了,以后几乎再没吃过药。目前我身体整体感觉很好。自从2021年12月8日吃中药了以后,我现在血糖也正常了,啥病也没有。以前一年住院好几次,有一年住了两次,有一年住了四次,自从吃了中药以后再没住过医院。我之前曾有两年多都没做过饭,因为身体不好啥也干不成。之前胆囊也有点问题,被医院成天追着让我去做手术,我吃了中药后现在胆囊也不疼了。现在胃口非常好,就是每次吃个七、八分饱,完了以后中间可以加餐,还想吃水果。现在体能也很好,我们种了地,我都能收红薯,收花生,可以一下劳动好几个小时。现在就觉得我跟好人一样,什么都能干。从2020年开始,上街走路、提东西、买菜、做饭以前都是老伴,那几年我都不愿意见人,家里聚会我都不去,自己脸色发黑无光,我都害怕别人来看我。现在我们俩倒过来了,我又活过来了。

7、患者田××:宫颈癌病例

患者田××和姐姐都是2017年在咸阳找到薛大夫看病的,当时在医院检查是宫颈癌,目前患者早已完全康复。病人田××得知薛大夫回访的消息后,跑了十多里路,带上姐姐一起过来专门感谢救命恩人薛大夫。看到病人后,薛大夫一眼就认出了眼前曾经的姐妹病人,看见救命恩人后病人也非常激动,不停的说自己不太会说话。通过交流,得知田××在2017年被检查出宫颈癌的,住了四十几天医院,当时做过几次放化疗,没有做手术就找薛大夫给自己看病。说起当时的情形,仿佛如在昨天。田××说:“人当时乏困的很,扶着墙都站不住都要倒。当时直接从医院出来就找薛大夫看病了”。众人也异口同声夸赞病人病好了心情也好了。交谈中病人说:“没有放化疗和手术折腾,碰到薛大夫这样的贵人,是自己的福分。”薛大夫为病人治好病用疗效说话,看病不为钱不为利这两条是薛大夫一生从医的基本原则。田××说:“自己姐夫的姑姑当时就是找薛大夫看过病,她姑姑当时也是得的也是跟她一样的宫颈癌,在薛大夫那里看好了。她姑姑今年都七十多岁了,自从看好后身体一直好好的。这几年还在医院检查过一回,啥问题都没有一切正常,目前就是正常人。”

8、申×外伤发烧导致的危重症(本文摘自《西安日报》患者父亲的口述)

2006年,我13岁的儿子申攀在河滩上滑冰不慎摔倒,昏迷不醒,当时送往榆林地区医院医治,数日无果,后又转入西安几家医院,仍无好转,辗转上了北京治疗,13岁幼小的孩子骨髓就抽了多次,还是没有检查出是什么病因,持续昏迷、抽风、头痛、高烧39度,花尽了从亲朋好友那里借的27万元,医生说不行了,回去准备准备……带着悲痛的心情,我背着孩子无奈地回到了家乡米脂,情急之中想起了在西安晚报工作的家乡人申忠雄,半夜打电话求救,申忠雄立即让我和孩子第二天就到西安,并通过晚报发了求医消息,茫茫人海中,意外的好消息来了,一位专看疑难杂症的中医大夫薛应中得知此事,愿给孩子看病,薛大夫听了我给申攀的介绍,说孩子可救,让我放心。

经过20多天的精心治疗,小申攀激素停了,高烧退了,下床能走路了,薛大夫把小儿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

后面的事情也值得一说,申攀多次被医院抽骨髓检查,导致下肢酸软,脊椎疼痛不能行走,小小年纪就受到这样的痛苦折磨,我们心疼得受不了。但是,薛应中大夫不仅用十五付药给申攀退烧,我还得告诉大家,申攀的后遗症,才是重大挑战,也是薛大夫费了心神,想办法给治愈的。这个也是全部免费,我们一家感激得不知说啥好,但薛大夫只是说,“善始善终是医生的责任”。薛大夫真是世所罕见,在我们的认识里,走出医院大门后,患者善后如何,医院一般就不会再过问了。后来的十多年,薛应中多次来到米脂刘岔村为小儿申攀复查,申攀再没有复发,健康成长,高中毕业从军两年,然后在宁夏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警队工作,成了一名干练的公安战士。这也足以说明,他在薛大夫的救治下,没有留下任何病根和后遗症,从此开始健康成长。

再后来申攀结婚,我们全家没有忘记救助过儿子申攀性命的薛应中大夫,特别邀请他来参加他的婚礼。申攀说,当时去北京看病,只有白色的墙壁和医生,等他稍微有意识了,却在自己家的窑洞。没有薛大夫的帮助,也就没有他的今天,是薛大夫给了他新的生命,他一定不辜负薛大夫的救命之恩,用满腔的热情回报社会。

9、李××烟曲霉真菌病例(患者口述)

2012年开始,我常感心情烦躁,呼吸气粗,不想吃东西,总觉得胸憋闷,不时地发烧,咳嗽、痰多,起先不重视,但病情继续发展,很快就出现高烧不退的情景。到医院检,蛋白质和血项等都极高,说我染上了气管炎,开始入院治疗,很快就出现了神志不清、右下肢不能自由活动等症状。我到处求医问药,在多家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但越治越重。医学院断定为“烟曲霉真菌肺炎”,住院20多天没有多大效果,只得去西京医院求医会诊,两家医院大夫说法一致,而且告诉我家属说,这种病举世罕见,目前全球范围内也很少见,治疗药物也只有两三种,疗效如何很难讲,而且价格昂贵,很难买到。家人都很惶恐,向医生求救,说无论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医生表示无能为力,得了这种病,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还劝我们不必落个人财两空的结局。

听了这样的“判决”,我们全家都处于极其痛苦之中,我倒是很想得开,大不了就一死。但家人不愿放弃,最后决定采取一些保守治疗,看能否有一线生机。我回到长安医院,主治大夫坚决不肯收我这个病人,他认为我的病能治好那就真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了。最后医院的孟院长给我出主意,说我可以找中医去试一试。我觉得一般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想用中医调理,但医生和家人都说或许会出现奇迹也不好说。回家后,家人立即四处打听,就找到了薛应中大夫。

薛大夫在学界和民间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口碑,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医德好,已经是现在中国社会难得一见的好医生了。

薛大夫到我们家后,先是给我诊脉,说我的病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被“烟曲霉“之类听着吓人的名词所吓倒。“你这种病,我在1982年就看好了一个!”全家人心中立即升起了一线希望,我战胜疾病的信心也大为增加,决心对薛大夫以性命相托了。我后来知道,我当时的病情确实危重。在我的印象里,薛大夫看病非常有特点,他诊脉会用很长时间,好像摒弃一切杂念在思考。他给我开了七付药,本来想的是,最好的结果也无非是打持久战,但没想到七付药吃完后就明显见,神志清醒,人扶着可以向前移步。接着又吃了几付,明显病情减轻。薛大夫给我一直用心治疗,三个月后,临床症状痊愈,经医院抽血化验,胸部透视,各项指数基本正常。我可以一气上到四楼。医生也觉得简直匪夷所思,他说:“你的病好了!”

几个月后,我在长安医院又见到孟院长,他也感到难以理解,一个劲地说:“我服了,奇迹真的出现了!”我明白,他眼见一个中医能把一个绝症病人治成了好人,这种震撼对他而言是可想而知的,中医西医谁优谁劣,一对比便知,他内心里一定对薛大夫刮目相看。全家人都欢天喜地,到处给人说:“老李是再世为人了。”

我因病见了不少医务工作者,总觉得他们缺少了一种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一种精神、一种态度,还是为人处事的原则、还是作为医生的起码的一些心理……我真是说不好,但看到薛大夫就明白了,薛大夫作为一个医生,他不光是医术超群,而且无私、无畏、无我,他就是中国医生的榜样。他特别明白病人患病后的心情,接诊后很快就能让患者的心平静下来,能够很容易赢得患者的信任,在给病人查病的时候,又非常稳重认真,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他是用“心”在给我们治病啊。

我后来还成了名人,就连西安晚报的记者都上门来采访,我对他们说:像薛大夫这样的人,在我们的医界,在我们的社会,都已不多了,只要你们宣传他和中医,我随叫随到,全力配合,因为,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见证!

这里只展示了经薛应中大夫治愈的成千上万例疑难病症中的极少数患者,仅仅这些也就足以证明他高超的医术,因为这里展现的每一种病都是当今医学界面临的难以攻克的棘手病症。同时,这也说明了中医药经过上千年的传承依然无可替代。面对现代社会日益繁杂的各种疑难病,选择中医治疗,只要辩证准确,配伍严谨,治愈疑难病患也不是什么难题。从事中医多年,薛应中说:“作为一名医生就要救死扶伤,切忌把钱财看得太重。如果医生心里只有钱财没有病人,那就失去了一个做医生的起码人格。”

相关热词搜索:

上一篇:[五一专题报道] 国医名师 吴法兴
下一篇:最后一页

热点话题

热门视频

人民头条